蒋之恒看着他把自己杯里的苦茶倒掉,思索了一会儿:“我在想,那位让我去清洗慎刑司,会不会有让我接触慎刑司的意思?”

进忠倒茶的手一顿,随即继续倒好一杯茶推到蒋之恒面前:“有可能。”

蒋之恒端起茶杯抬起眼帘看向进忠,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蒋之恒轻轻吹了吹茶水。

看着他喝茶,进忠笑着说道:“你这两天忙不知道,娴贵人天天往长春宫跑,说是要看海贵人的孩子,连皇后的黑脸都直接无视。”

蒋之恒挑眉:“她这么着急的吗?”

想起海贵人死之前在产房大骂皇后的事,他好奇道:“她都没查一下为什么宫里都不提海贵人死的事?三宝和惢心都不在,她就这么往皇后面前怼?”

“呵”进忠嗤笑一声“还不止,她居然还假模假样去安慰皇后。”

安慰什么?

当然是富察夫人去世的事,富察夫人为什么死皇后心里最清楚,居然还被受害者安慰,皇后只能哑巴吃黄连。

蒋之恒都有些同情皇后了,他摇摇头:“热闹是热闹,就是有些···”

话到嘴边又形容不出来,总不能说宫妃傻啦吧唧的。

两人正说着话,小卓子敲门:“公公,庑房大门外有个姑娘找您。”

“姑娘?”

蒋之恒和进忠同时开口,小卓子看到进忠面色不太好,点了一下头就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