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垂眸轻捻着手中的纤纤玉指,嘴角带笑:“比起爷,你应该更喜欢赏钱才对吧?”

那女子红着脸看着蒋之恒的手不说话,而蒋之恒身后捏肩的姑娘弯腰笑着在他耳边说着:“不怕爷笑话,这丽兰有个好姐妹,两年前被一个说书生包了。”

她的语气有些讥讽也有些怜惜:“就像杜十娘唱的‘我愿与你共度此生,不离不弃’,她倒是不离不弃还要死要活地生了个儿子,结果人落榜走了,她抱着孩子被卖到了烟柳巷,那些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可比不得咱们这种花楼,伺候的男人更是什么样的都有。”

“玉梅”蒋之恒怀里的姑娘轻呵一声把那姑娘的话打断,转而笑着给蒋之恒倒酒:“别让这些话污了爷的耳朵,爷喝酒。”

蒋之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姑娘,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双手端着酒往蒋之恒嘴边递:“奴家若华。”

蒋之恒仰头喝下杯中酒,眼神朦胧的看着若华道:“‘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倒是个好名字。”

若华眉目含情的看着他,语气温婉:“可奴家更喜欢‘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蒋之恒轻轻抬起若华的下巴,傲慢嚣张地说:“那你以后就叫芷兰了,爷说的。”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酒过三巡,蒋之恒直接“醉倒”了,孙来财颠儿颠儿的跑进来,将几个姑娘轰出去,让老鸨找了间清静的屋子给蒋之恒安置。

等碧水阁的人都出去了,原本醉成一滩烂泥的蒋之恒慢慢坐了起来,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去探探这个丽兰的底,顺便查查若华这个姑娘。”

承安低头退出了房间,蒋之恒看向一旁站着的孙来财问:“怎么样?”

孙来财低头躬身道:“仲永檀和鄂容安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另外还有几个常来的官员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