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笑着往后退了一小步,刚好躲过慎贵人伸过来的手。

“桂铎大人的殉职可不是偶然,您就不奇怪,当初在皇上面前告状让贵妃娘娘被禁足,她那样的性子怎么会轻轻放过你。”

慎贵人眼珠子不停地转,快速思考着蒋之恒的话。

蒋之恒看她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桂铎大人治水有功得皇上青睐,眼看就要官至五品,甚至更高了,可惜啊。”

慎贵人震惊的瞪大眼睛,哑着嗓子说道:“是,贵妃,是她对不对?”

蒋之恒遗憾的摇头:“这谁知道呐?”

慎贵人一时陷入了疯狂的自责和悔恨,蒋之恒乘胜追击轻声细语地说:“您如今是活不了了,为什么还要帮她们?”

慎贵人慢慢转动眼珠子看着蒋之恒,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蒋之恒步步紧逼:“你两位哥哥杂家可以帮您,但是,您得说实话。”

慎贵人有些犹豫,蒋之恒笑道:“杂家既然能带着人肆无忌惮的进慎刑司,那就不是什么小人物,不是吗?”

慎贵人看了看身上的蟒袍,还有身后几个人,还是点了点头。

小莫子和小熙子搬了桌子,从身上摸出砚台、纸张和毛笔,然后一个记录一个整理,将慎贵人说的都记了下来。

最后,慎贵人平静的看着上面的供词,在要按手印的时候,犹豫着看了眼蒋之恒。

就见他慢悠悠道:“慎贵人,您还是贵人,您的家人就还能享受殊荣。”

慎贵人咬咬牙,用力按下手印。

看着小莫子将供词放在一个盒子里,贴上封条,慎贵人重重吐出一口气,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