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全惊恐的眼神下,小莫子和小熙子将他架起来拖到水缸前,身后的蒋之恒慢慢踱步过来。

屋外的枝头上飞出一只鸟,似乎是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时掉落了一根羽毛。

没一会儿,里间的门打开,蒋之恒微微低头认真地擦着手走出来,屋里那水缸边趴着一个人,整个头都埋在缸里,似乎没了生息。

“把人扔进御花园的池子里,弄成不小心滑倒的样子。”

孙来财躬身:“公公放心。”

蒋之恒戴上傩面具,身上裹了一件黑色披风回了乾清宫。

多金看着被小莫子两人抬出去的尸体淡淡道:“咱们这位公公啊,记情。”

其他几人都是赞同的点头,吴老头对承平和承安两兄弟说:“现在放心了吧,这么多天还耷拉着脸,不就是担心用完被踹了吗。”

承平点头道:“我也是怕老了老了还不得好死吗。”

吴老头撇嘴:“我看就是你们兄弟俩杀的人多了,怕遭报应。”

孙来财抬手就给他背上一巴掌:“会不会说话啊你,那是他们兄弟俩愿意杀的吗?还不是听差办事。”

吴老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歉:“那什么,我这嘴”

承安沙哑着声音道:“认识几十年了还能不知道你,没事儿。”

说话间就能看到他的喉咙处有一道细细的疤,几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了庑房休息。

蒋之恒回到庑房后,又拿出供词仔细看了几遍,拿出一张纸抄了一些内容后又收了起来。

翌日,乾隆早读结束后,蒋之恒将那份供词呈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