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小大人模样,蒋之恒险些忘了古人早熟了。
“二弟也生病了,我想去看看的,皇阿玛却不让我去,三弟总被纯娘娘接走。”
蒋之恒心想这孩子是觉得孤单了,而且永琏其实没什么事,不过是乾隆使的障眼法,顺便给孩子养养身体。
思索了一会儿,蒋之恒开口提议道:“大阿哥其实可以亲自求皇上带您去看四阿哥,没准儿皇上还很高兴。”
“真的吗?皇阿玛不会觉得我荒废学业吧?”
永璜抬头看着蒋之恒的眼睛满是希冀,听到蒋之恒说:“一定不会,谁不喜欢自己孩子们团结友爱啊。”
永璜脸上扬起笑意,点头赞同:“本阿哥下学就去求皇阿玛。”
说着就哒哒跑走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蒋之恒笑着绕过日晷往乾清宫庑房走,没走两步就被拐角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第49章 避嫌
“站这儿装鬼呐?”
看到靠在宫墙上笑的不怀好意的进忠,蒋之恒有些无语,真给他吓一跳。
进忠拢着走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道:“还好是我,不然被人发现你撺掇大阿哥,够你喝一壶了。”
见他这模样,蒋之恒挑眉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进忠垂眸,看到蒋之恒有些冻红的手,把自己的手掏出来,将手里的掌心炉塞到蒋之恒手里。
“自己做的东西不用,就这么冻着不难受啊?”
蒋之恒笑着握住那热乎乎的掌心炉,进忠的手却没有立即拿开,而是在他冰冷的手背上握了握。
蒋之恒抬眉:“干嘛,占我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