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彬立刻高兴的道谢,蒋之恒答应帮他问问情况,问到了让人给他带话。

看着江与彬离开,蒋之恒收起笑容垂眸思索。

转身进门,蒋之恒招呼着几人去买药,等喝了药让几人将小连子从炕上拖下来在原地跳。

等小连子好些了,蒋之恒才回庑房。

几日后,蒋之恒把惢心得风湿的事告诉江与彬。

当天江与彬就送了药过来托蒋之恒送进冷宫,蒋之恒没有拒绝,让冷宫的人转交也如实说是江与彬给的。

惢心以为那侍卫是江与彬找的人,高兴的不行,让帮忙带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蒋之恒也一字不落地转述给江与彬。

看江与彬一脸的笑意,蒋之恒调侃道:“是相好的吧?”

江与彬满面通红,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就是要好的老乡。”

蒋之恒笑起来:“是我说错话了,以后里面有什么事我会立刻让人知会您一声。”

江与彬连忙作揖:“谢谢之恒公公了,有什么事用得着的尽管来找在下。”

蒋之恒垂眸侧身:“江太医言重了,咱也算熟人了,能帮的我自然要帮。”

等江与彬走远后,进忠从门后走出来,看着江与彬离开的方向笑了起来:“你这可以啊,都不用打听了,有什么事惢心直接就说了。”

蒋之恒笑着挑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许的得意:“这就是无心插柳。”

难得见他这小模样,进忠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是你的脑子活泛。”

言语间他靠近蒋之恒的身后,压低声音道:“我发现那位从来没宠幸过慎常在。”

“哦?”蒋之恒惊讶转身,两人立刻面对面靠的极近。

进忠呼吸一滞,垂首缓缓吐出一口气,蒋之恒视线从进忠的肩头越过看向远处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