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微微点头,垂眸看了眼自己抓住蒋之恒手腕的手,他不动声色的轻轻摩挲,嘴里却说着:“看来咱们做事让他们不高兴了。”
“哼”蒋之恒轻轻哼了一声“他们是在告诉我们,他们还没老到被咱们左右。”
进忠看着蒋之恒被漏掉的烛光照到的嘴唇,缓缓道:“他们不敢把事闹大,比起他们的躲藏苟活,咱们更有胆量手段。”
说着他抬眸看着蒋之恒在黑暗中也有些亮光的眼睛,眼神狠毒:“他们要是实在不愿合作,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安心入土。”
蒋之恒看着进忠的眼神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安慰道:“没那么严重,现在咱们的人已经慢慢进了各宫,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们不愿也无所谓,只要别搅怎么局就行。”
说着松开抓住进忠手腕的手,双手交握垂下眼帘道:“你的人先撤出慈宁宫,但他们要真想搅局,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进忠慢慢摩挲着刚刚抓住蒋之恒手腕的那只手,侧头看向远处月华门的灯光,缓缓道:“那些老东西怕死的很,他们不敢。”
夜深,两人不能聊太久,很快就各自离开。
几日后,莲心找到蒋之恒,面色很不好。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莲心摇摇头低头说道:“还好你告诉我了,小弟病了,我再晚些知道可能就出事了。”
蒋之恒安慰道:“是姐姐心善,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注意家里的情况。”
莲心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这是我给小山准备的,他暂时用不上,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用。”
蒋之恒看到上面的团花纹,笑着接过:“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也是你弟弟不是。”
说着他收起那荷包,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问莲心:“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让家里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