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重整态势,但今野桃握住他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阻止了他的退却。

“抓到你了哦,轻敌的小狗。”她戏谑开口道。

狗卷棘喉结滚动了一下,胜负欲和某种更深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他不再试图挣脱她扣住的手,反而利用体重更彻底地压向她,彻底消除了那点微小的距离。在今野桃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眼神微动的刹那,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强制她与自己对视,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水晶一样清透。

他清晰地、低沉地,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笑意和绝对的专注,吐出了那三个字:

“不许动。”

咒言的力量化作一条条丝线,试图将她束缚。

今野桃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咒力像是蛛网笼罩在她的身上,脆弱得只需要她动动手指就能撕碎。

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相差太大,如果反抗的话,恐怕少年会当场被反噬而死吧。

她只好束手就擒,摆出任人宰割的模样。

狗卷棘仔细观察着她,终于松了口气,得意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带着点炫耀意味地,把她扣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掰开,然后十指相扣地按在枕边。

他凑近她无法动弹的唇,在几乎碰到的距离停下,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皮肤,然后用气音般的声音,得意地说:

“……鲑鱼。”

——是我赢了。

“好吧,是你赢了。”她包容地轻笑,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丝毫没有败北的懊恼,反而盛满了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