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目光游移,好半天吐出了一个词,“木鱼花。”

他们才不是那种关系!

“啊,不是吗。”狗卷妈妈情不自禁地遗憾叹息。

狗卷棘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空气变得焦灼,呼吸也变得急促。

眼看小孩子不经逗,狗卷妈妈意犹未尽地收手了。

“今野小姐好像跟你同岁吧,棘。”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不过她好像比棘要厉害呢,可惜北海道那边的咒术师们不太搭理总监部,因此也不怎么愿意来评级。”

北海道的咒术师们有自己的联盟,非常排外。

狗卷棘看看天,看看地,没吭声。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障子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

“怎么了?”今野桃的手插在口袋里,非常自然地走了进来。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狗卷棘低垂的头顶,和他那在银白发丝间若隐若现、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稍微关心了一下棘,但是好像棘不高兴了呢。”狗卷妈妈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眼角却带着狡黠的笑意。

这对母子真的很像。

“木鱼花!”狗卷棘猛地抬头,慌乱地摆手否认,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狗卷妈妈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来喊我。”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今野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很快抛在了脑后。

“今天上午过得如何?有乖乖听话锻炼吗?”

“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