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
今野桃独自一人回到狗卷棘的房门前,木质的障子门虚掩着,留下一条细长的缝隙。她本要推门而入,却在抬手时停住了动作。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狗卷棘在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头陷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的眼窝比往日更深,脸颊更是瘦得只有巴掌那么大,和今野桃记忆里的相去甚远。
吱——
推门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狗卷棘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转头。
“鲑鱼?”
“怎么,吓到了?”其实她走过来的时候是有发出细微声音的,但显然出神的少年没有听见。今野桃缓步靠近,在床边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肩膀,“恢复得不错,或许接臂的时间可以提前一点。”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真是可怕,自醒来以后才几个小时,就抵过普通人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可惜少年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这些时日里被消耗干净了,现在摸起来只能感觉到了一把骨头,咯手得很。
狗卷棘的体术在众多咒术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奈何同期都是“怪物”,把他的光芒给盖过了。
“腌鱼子……”狗卷棘说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词,大概是担心今野桃不能理解,他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手机,哒哒哒地开始打字。
[谢谢你,今野小姐。]
“不客气,狗卷君,是我应该做的。”今野桃眼皮都没掀地回道。
狗卷棘抿了抿嘴,又打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