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妈妈难过,那就快点好起来吧。”她缓缓开口道,“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

狗卷棘小小的下巴被她的两根手指捏着,他怯怯地点头,甚至对她讨好地笑了笑。

他确实有些怕她,带着那种病人对医生天

然的敬畏。但奇妙的是,这份畏惧之下,又滋生出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

当她的手臂伸过来时,狗卷棘颤抖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仅仅是站起来的动作,就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他的双腿像是新生的鹿崽般打着颤,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好,接下来往前走两步。”今野桃的声音依然平静,

她突然后退,松开了扶持的手,狗卷棘条件反射地加大了力气,惊慌的眼睛里满是乞求。

他像只将要被抛弃的幼犬,可怜兮兮地望过来,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不行。”今野桃冷酷地拒绝了,“你必须自己走。”

腿又没断,总是借助工具,最后真的会变成瘸子的。复健就是如此,重新调动起身体的肌肉和感官,才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狗卷棘委屈地垂下手,在原地茫然地站了片刻后,努力保持着平衡,一步一步地往前蹭。

然而,走了还没两步,他的膝盖骤然一软,整个人都往右边摔过去。今野桃的反应极快,在他即将栽倒的瞬间,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狗卷棘的脸埋在了她的怀里,她本想把他推开,却很快察觉到了一点湿意从布料浸透到了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