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眼睛一闭,装作没听见。
唉,算了,反正冬天的话,挤一挤就挤一挤吧。
冬夜寒气被彻底隔绝在外,三人交叠的体温烘得被窝如同暖炉。她妥协般搂住里香的肩膀,身后传来忧太规律的心跳声。在这令人安心的包围中,困意渐渐袭来。
在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和缓后,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睁开了眼睛。他们对视了一眼,交换了某种信息,又很快合上。
三只手叠在了一起,手指交缠,仿佛定下了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
他们是家人,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
“就算是被霸凌了,这种报复也有点过头了哦,那些人都只剩下一口气了。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轻佻的声线里藏着锐利的审视。乙骨忧太感到一阵窒息——面前这个戴着眼罩的男人明明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冷汗顺着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滑落,但他死咬着不肯松口。
“就是我……他们欺负我,我报复回去,有什么不对!”乙骨忧太的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倒也没什么不对啦,虽然你看起来弱弱的,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没个正形的无良教师摸了摸鼻子,“但你能看见这个,对吧?”
一只蝇头直直地冲向了乙骨忧太的面门,他下意识地侧过头躲避。
“哼哼,果然呢。”五条悟高兴地说道,张开双手,“你是叫忧太对吧,想跟我去高专吗?那是一所专门学习咒术的学校,可以帮助你控制身体里的那股特殊力量。”
“不用了。”乙骨忧太想都没想地回道。
空气凝固了一秒,五条悟顿时化作一座裂开的石像,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对旁边的辅助监督说道:“伊地知,我居然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