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她当时那个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另一个在场的伏黑惠没有对钉崎野蔷薇这番立场偏颇的话作任何评价。
五条悟听完也沉默了。
他几次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选择笑一笑算了。
就当做是秀恩爱处理吧,没看悠仁都没说话吗。
“行了,有什么事老师会来处理的。”五条悟把手插在了裤兜里,“你们先回去休息。”
“……是。”
摸了摸女友的头顶,两人在宿舍楼下告别。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拐角,虎杖悠仁才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房间。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沉重的身躯倒在了床上,少年连外套都懒得脱,随手扯过被子就想睡觉。
他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灵,没有一个地方不觉得疲倦。
脑子里一直绷紧的弦到现在也没放松,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没有开灯,在翻过身后,把身体像胎儿般蜷缩了起来。
思绪如打翻的拼图碎片,杂乱无章地漂浮着。快乐的、痛苦的、荒谬的记忆不断闪现,最终堆积成令人窒息的垃圾山。
隔壁也很快变得安静,窗帘紧闭,棺材似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虎杖悠仁没有闭上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