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打不通,通讯器也没有用。”

站在什么都看不见的结界前,众人忧心忡忡。

里面的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里面的人没事。

不仅没事,甚至在看电影。

“哈?这是什么?咒术界团建活动?”偌大的电影院里,每个人/咒灵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座位。他们被固定在座位上,哪里都去不了。

就连被封印在狱门疆里的五条悟都有一个位置,恰好就在披着夏油杰皮的羂索后排左侧第二个。

羂索回过头,五条悟笑吟吟地看着他。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他僵硬地转回去,对方浓烈得如有实质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

他刚刚才对五条悟说过“晚安”,可没想这么快和他再见!

也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按什么排的,怎么咒术师和咒灵混坐啊!太不讲究了吧!

“可恶!放开我!我要杀了它!”钉崎野蔷薇的旁边就有两个咒灵,她握着锤子想要暴起,却怎么也起不来。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发现了五条悟,喜出望外地大喊道,“你没事吧!”

“没事哟,悠仁。”五条悟朝着虎杖悠仁挥了挥手,手臂没有伸出去,“坐好,别摔跤了。”

五条悟像是定海神针,立刻就安抚了大家焦躁的内心。

伏黑甚尔翘着脚,不耐地啧了一声。

“这些事情跟我这个已经死掉这么久的人有什么关系。”他嘀咕道,“至于把我从地狱里叫上来吗。”

听到这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伏黑惠抬头看了看他。

伏黑甚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深深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