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耳朵颤了颤。

坏消息吧。

今野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抱歉,甚尔先生,之前答应你的,要让小惠成为禅院家家主的事情,可能做不到了。”

原来是这个。

小兔子蠕动了一下三瓣嘴,无所谓地说道:[这种事情,等他长大以后自己想办法去吧。]

今野桃清了清嗓子,笑容古怪地说:“接下来就是好消息了,甚尔先生,禅院家没了。”

没……没了?

禅院甚尔愣了两秒。

“因为意图暗杀咒术师工会的会长、在咒术界制造叛乱,禅院家目前已经被清剿,主要成员全部死亡,留下了一些旁支,也基本上改了名字。”

禅院甚尔以为自己幻听了,久久没能回过神。

“不仅仅是禅院,还有几个家族也是一样。”今野桃感慨道,“咒术界现在算是变天了吧。当初的承诺,应该算是完成一半?”

禅院甚尔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乱麻,都快听不懂她的意思了。

将他禁锢十几年的牢笼,竟然就这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吗?为什么她会说得如此轻飘飘,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今野桃抱着兔子,在无人的巷子里,将他恢复了人形。

他的表情是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关节,像是一支射出去后却找不到靶子的箭。

“很抱歉呀,甚尔先生。不过我有清点禅院家的库房,里面的东西可以留一些给小惠。”今野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但大部分我得收缴起来,你不要生气哦。”

“……不会。”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那道疤痕清晰可见,“或者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比他预想过的,还要好。

看不起女人的禅院家,最后死在女人的手中。多么有趣啊,像是一个诅咒。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约定也就结束了。”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离开之后,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长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