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的瞳孔亮得吓人,他空出来的手猛然扣在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但其实不过是在天皇的身上留下了一点红痕罢了。
他仰着头,四只手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头。
他像行走在沙漠之中饥渴的旅人,啜饮着甘美的泉水。本就松垮的衣服被随意扯开,露出他结实的而又饱满的胸肌。
今野桃:“……”
不要涩右她啊!!
心里这么呐喊着,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心跳仿佛能隔着肌肤彼此感受到,鲜红的抓痕勾勒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图案。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今野桃艰难地将自己从这具鲜活又美味的肉//体上撕下来,跌跌撞撞地后退好几步。
“总之,我要跟你说正经的。”她拢了拢领口,用指腹擦去嘴角湿漉漉的痕迹,“你想不想拥有一具属于你自己的身体?”
两面宿傩很明显没吃饱,脸上的表情都是渴求没有得到满足的郁卒。他没什么精神地说道:“就像那个宠物一样吗?你是用了‘降灵术’,然后是‘傀儡术’?”
千年前正是咒术界的全盛时期,各种各样的术式层出不穷,再加上他跟随在当今天皇的身边,见过的咒术就更多了。
“你的灵魂已经降临,不需要使用‘降灵术’。我可以用你的一根手指,捏出一具独属于你的身体。只要我不解除术式,你和真正复活没区别。”
这就相当于把命脉送给别人,从此生死只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但是……自从遇到了她,他的生死何尝受自己所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