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被打开,昏黄的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男人如野兽般伏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狩猎范围内。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影子也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禅院甚尔吻得又重又深,恨不得将她全部吞下去。可疑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中间夹杂着细碎的嗟叹。上好的蚕丝被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揉皱,又被当做抹布一样扯来擦拭潮湿的汗水。
空气都被熏暖,让人的神经变得迟钝又敏锐。
肩膀被轻轻啃咬的细密疼痛很快就被更高的浪潮淹没,在极度的欢愉下,那点痛苦不值一提,甚至如一阵风,将本就高涨的焰火吹得越发旺盛。
这是完全不同的一种体验。
当一切结束,今野桃全身湿漉漉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她一脚踹开意犹未尽的男人,裹上了睡衣,嫌弃地走进了浴室。
男人往床上一倒,发出了鼾声。
算了,今晚她睡次卧好了。今野桃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朦胧的夜色中,一双紫色的眸子散发着幽深的光芒。
“你还没睡吗,小猫咪。”她伸手想要摸一摸小猫的头,却被它避开。
它甩动着长长的尾巴,前爪踩在上面,坐姿端庄,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猫咪了。
“喵。”它轻声说道。
你想要像豢养我一样,豢养那个男人吗?
今野桃咽下口中的温水,轻声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