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布料皱成一团,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拒绝。
禅院甚尔的手指绕过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身上,不给她留有半分后退的余地。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被吃得丢盔弃甲,湿滑的触感令人心尖发颤。
磅礴的咒力涌入天与咒缚的身体,打了个转又消散在空气中。今野桃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水痕,滑落在了他的手上,才让他稍稍松开了一点。
“哭什么。”禅院甚尔的唇舌还流连在她的嘴角。
“够、够了吧……”她极力做出冷静的模样,“咒力都浪费了……”
“刚刚那是带你和小惠逃走的报酬。”他残忍地只给了这么一点点的休息时间,就再度开始攻城略地,“还有你要我教学生的报酬。”
“什……”
她的舌头被他勾住,轻轻厮默,每一次舔舐都带起细微的酥麻,每一次深吮都在汲取她所剩不多的空气,直到她头昏脑涨,终于站立不稳地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捞了起来。
月亮被乌云遮挡住,男人的吻比夜色还要深重。
终于,她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今野桃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尾都泛着红色。
禅院甚尔笑了笑,用指腹擦去唇上染着的颜色。他的目光顺着巷子望过去,戏谑地开口道:“小惠,有什么事吗?”
今野桃猛地扭头,睁大了眼睛。
伏黑惠自阴影处走来,他没有理会父亲的刻意问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递到了今野桃的面前。
她用力推开了禅院甚尔,后退几步,神色有些慌乱。
“小惠,你……”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