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啊……”她像个玩具一样被他摆弄,脸上浮现了为难的神色,“那我……那我抱久一点行吗?”

“不行。”禅院甚尔步步紧逼,试图找到她的底线,“爽快点,不然我就要取消交易了。”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地、慢慢地在他怀里坐直了。

她的手捧住他的脸颊,绯红色一路蔓延到了衣领之下。禅院甚尔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和她明显上升的体温。

她的呼吸已经轻柔地拂过了他的下颌,带起了一串痒意。

她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禅院甚尔没听太清,大概是“混蛋”“可恶”之类的话吧。

但那又怎样呢?他都死了啊,还不能让他随心所欲吗。

“咳咳……”

床上的人发出了低低的咳嗽声和呻。吟,仿佛梦醒的号角,让女人一下瞪大了眼睛。

“小惠醒了!”她猛地甩开禅院甚尔的手,兔子似的弹射到了伏黑惠的床边。

她的黑发飘扬起来,禅院甚尔看见发丝掩映下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他冷哼了一声。

今野桃装作没听见,关心地摸了摸伏黑惠的额头:“小惠,你感觉怎么样?”

伏黑惠刚刚醒来,眼前的事物都是模糊的,脑袋上也有一点钝痛,但仍旧开口道:“没事,感觉还好。”

今野桃松了一口气,神情变得自然了许多。

“你没事就好,我和甚尔先生都很担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