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也看出了禅院甚尔的弱点,他嘿嘿笑了笑,鄙夷地说道:“所谓的‘术士杀手’、‘天与暴君’,也不过如此嘛。”
“哦?你认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现在离开,我不会杀你。”
都到了嘴边的肉,哪里能轻易吐出。斗篷人望了一眼没有动静的服务中心,沙哑的声音像是蛇在吐信。
“如果你真的能杀了我,早就动手了,何必说这种话。”他也不傻,闻言嗤道,“杀了你,再把那个十种影法术拿下,你们两人的赏金足够我后半生高枕无忧了哈哈……”
禅院甚尔指节捏得发白,青筋在太阳穴处一跳一跳,呼吸又沉又缓。他显然在隐忍着愤怒,杀意在他的眼底翻涌。
“去死吧!”斗篷人语带兴奋地扑了过来。
就在他掐住禅院甚尔的脖子的瞬间,看似落入下风的男人动了。
咒力凝聚在他的指尖,他猛然抬手,五指并拢如刀,凌厉地劈向了斗篷人的脖子。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斗篷人立时被劈成了两半,彻底地化作了灰烬。孤零零的斗篷落在地上,发出难闻的气味。
“呵,式神使……”禅院甚尔喘了一下,抬脚往服务中心走去。
伏黑惠躺在今野桃的怀里,身上还盖着她的外套。看见来人是禅院甚尔,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小惠没事,就是有点脱力,咒力消耗太多了。”
“嗯。”他一只手抄起昏迷不醒的儿子,“走了。”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处隐蔽的房子。这里大概是孔时雨或者禅院甚尔以前的安全屋,周围有结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