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女人冷笑道,“我相信小惠,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人。如果你们非要纠缠到底,那我就报警处理吧,有什么话对我的律师说。”
张口律师闭口律师,吓唬谁呢!
“或者,我们就把你们说的话坐实了。以后见一次,就打一次。”她张开了全身的尖刺,气势汹汹。
禅院甚尔单手支在门框上,相当配合地展示出肌肉贲张的健壮身材。
对面的家长被这套组合技吓住,于是她们突然就又能好好说话了。
老师看着激动的家长总算冷静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位家长,请问您是小惠的……”她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是姐……”
伏黑惠的话没能说完。
“是妈妈。”女人抬了抬下巴,矜持地说道,“我是他妈妈。”
妈妈?!好年轻的妈妈!
老师干笑两声,又看向门神一样站在旁边的男人:“那请问您是……?”
禅院甚尔早就认出这个熟悉的少年是谁了,但尽管有着相似的面容,两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禅院甚尔还记得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成为家族中[躯俱留]中的一员,在那个全是炮灰的队伍里摸爬滚打。命运不曾给他半点馈赠,任凭他跌跌撞撞地独自长大。
可是这家伙,一看就过得很幸福。
哪怕被污蔑,也可以作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然后理直气壮地向身边的人告状。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