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停下了动作,扭头看他:“你想打听小桃老师的事情?”
乙骨忧太缩了缩脖子,怯怯地点头。
“小桃老师和家入老师一样,算是我们学校的后勤部吧。不过家入老师更忙,因为她有反转术式,能治疗咒力留下的伤。所以家入老师会接受学校外的咒术师的求助,但小桃老师只负责学生。”禅院真希说道,“除了我们主动去找小桃老师,小桃老师也会不定期地来找我们,平时也会观察我们。”
“观、观察我们?!”乙骨忧太迟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禅院真希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观察我们的身心健康。对咒术师来说,有时候内心的折磨远大于身体的痛苦。但内心的折磨很难说出口,它看不见摸不着,不能感同身受的话,只会让人觉得矫揉造作。”
可是小桃老师总能洞察到他们心中的脆弱,不必他们忸怩地求助,就主动表达出了倾听的姿态。
乙骨忧太低下了头。
尤其是小孩子的痛苦,在大人看来,那都不过是无病呻。吟。
“如果你还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小桃老师的事情,可能去问棘会更好。”禅院真希意有所指地说道,“他和小桃老师的关系最好了。”
“诶?”乙骨忧太惊讶开口,“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因为他们都是那种……很会关心别人的人。”禅院真希说道。
小桃老师关心狗卷棘,狗卷棘也关心小桃老师,关系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禅院真希并不觉得奇怪,可乙骨忧太心中的疑惑仍然没能解开。
这……听上去感觉狗卷棘性格温柔,但和他看见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拉开,正被他们议论的狗卷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