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曾对他这样笑过啊。
后来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夏油杰沉思着,找到了答案。
好像是……自己通过从她那里得到的消息,抢先一步设下陷阱,伤害了几个咒术师吧?
但他又没杀掉他们,她怎么就对他落下了眼泪呢?
不是歇斯底里的痛哭,而是可怜的、像秋天枝头被吹得颤颤巍巍的树叶那样,每一次抽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拼命地压抑着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到了下巴,最终滴在了胸口,洇开一点深色。
夏油杰捻着她的发尾,轻慢地说道:“他们不是瞧不起你吗?我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
可是女孩用力摇头,哽咽着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她转身,想要从他身边逃走。
“我要告诉五条老师……”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可怕的诅咒师扣在了墙上。他太庞大了,像一座山似的笼罩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贴在他的掌心上,不至于挨着冰冷的墙面。但凉意仍然透过单薄的衣服渗入她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男人的另一只手抵在她的鼻尖,指关节因微微用力而泛起白色,好似无法挣脱的牢笼。
温热的吐息突然逼近,将她耳后的一块肌肤熏得发烫,激起她细小的战栗。
“别动。”低沉的嗓音混合着危险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容分说地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