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家纹。如果他没
记错的话,是五条家的家纹。
惠在五条?不,如果绑匪是五条家的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勒索的事情。而且,虽然被子上有家纹,但封建家族怎么可能会用那种新潮的款式,
那个房间的墙壁被刷得雪白,出现在照片里的半个床头是木制的。
心念电转间,伏黑甚尔有了一个猜测。
惠……是不是在东京的那个五条那里?如果是的话,那倒推回去,发过来的信息中对赎金的渴求会那么低也就能说得通了。与其说是索要赎金,不如说是在戏耍他吧。
或许是因为,五条知道他接下了“星浆体”的任务?
总之,不论如何,他必须去一趟东京的那个高专。呵呵,说不定原本放弃的任务,也可以顺手一起做了呢。
沉甸甸的袋子被高大的男人举重若轻地单手甩在了肩膀上,他的另一只手握紧了武器,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如果惠真的在那些小鬼手里,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
“所以关于我被偷袭身中六刀差点嗝屁的事情,你有什么头绪吗?”五条悟的脸上还带着伤痕,他躺在病床上,用力拍打着床面,“你快说啊!”
“冷静点,悟,万一她有什么苦衷呢?”夏油杰浑身上下都包着绷带,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青紫。他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个男人嫉妒他的帅气。
面对两个学长的逼问,今野桃神态自若。
“头绪?什么头绪喵?”她无辜地说道,“我可是救了你们诶!你们不感恩戴德,还问我有什么头绪喵?”
两个男生都被她的无耻给震住了。
“那个男人差点把我们打死是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偷了他的小孩吗?!”到底是怎样说出她救了他们的话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