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对伏黑甚尔来说想搞到并不难,甚至不需要四个小时。他一边到处找人兑钱,一边委托孔时雨顺着电话号码查地址。
遗憾的是,当他们找到那个屋子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孔时雨确认机主是一个普通人,手机是他遗失的。
“%%!”孔时雨第一次听禅院骂得这么脏,完全可以说是破防了吧。
“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一定会扒了她的皮!”伏黑甚尔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平整的墙面在巨大的冲击下裂成了蜘蛛网。这已经是他极力克制后的结果。
凌晨一点,那人又用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信息过来。
[你居然查我?呵呵,既然这样,一个亿的现金,带到北海道的札幌火车站,明天下午我会再联系你。]
附上一张伏黑惠安静入睡的照片。
他的表情太平静,跟死了一样。
伏黑甚尔又破防了。他的脸无比阴沉,仿佛有电闪雷鸣。
骨节被捏得咯吱作响,他的下颌绷得极用力,像急于喷发的火山,只需要一根引线就能把整个世界烧个稀巴烂。
他转身,将门踹开。
“你去哪,禅院?”孔时雨喊住了他。
“还能去哪,去北、海、道!”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孔时雨揉了揉额角:“那关于‘星浆体’的任务……”
“去他妈的任务。”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儿子可比那点赏金贵得多。我把他卖给禅院,足足卖了十个亿,那绑匪真没眼光。”
孔时雨嘴角抽搐。
你这是嫌绑匪要得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