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句“谢谢”,夏油杰收起手机。
禅院桃来过了,或许是悄悄来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呢?
。
今野桃关上窗户,接通了电话。
禅院直毘人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夜蛾正道给我打电话说,要我们赔偿损失。”
“啊,没错。”今野桃无所谓地说道,“和五条悟打了一架。”
禅院直毘人停顿了几秒,问道:“赢了吗?”
赢了家族报销,输了走她的私账。
“这还用问?”今野桃掸了掸领口,志得意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输过。”
禅院直毘人笑得声音都在抖:“不错。”
赢了五条悟,赔钱都是快乐的,就当做是他的医药费了。
“乐岩寺太保守了,京都高专那边又派系林立,你去东京高专倒也不错。”禅院直毘人自以为是地指点道,“不过你……”
“说完了吗。”今野桃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离开京都高专就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们太烦了,另一个是因为五条悟在东京高专。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小桃,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糟糕啊。”
“我才离开了两个月,你就得了老年痴呆吗?”今野桃笑了起来,“我的脾气,什么时候好过?”
让她去京都府立咒术高专,本来是打算把她引见给同辈人,确立她领头者的地位。
结果地位是确定了,那些人也被打得见了她就连滚带爬地逃跑。学校的告状电话几乎是一日三餐地往禅院打,有段时间禅院直毘人听见铃声响心跳就要加速了。
他哑口无言,却又拿她没办法。
就像五条家族对待五条悟,是他们需要五条悟,而不是五条悟需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