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看地上伪装成她的模样的尸体,又看看她。

嗯,这怎么不算是邀请了呢?

“好吧,虽然你们举办了一场我本人并不知情的关于我的聚会,但我心胸宽广,不和你们计较,自己来了。”今野桃坐在白骨累累的王座之上,俯视着他们,“有什么节目,快点拿出来吧。”

没有人敢说话。

被禅院甚尔威胁的时候,这些人只觉得被冒犯的愤怒,他们并不认为他真的敢杀死他们。

但被今野桃注视的时候,这些人慌了,他们意识到,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甚尔,你真的有点笨笨的。”今野桃无奈地笑道,“口头上的恐吓是没有用的呀,只有鲜血才能令傲慢的人低头。”

禅院甚尔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是、是吗……”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禅院甚尔摇着无形的尾巴凑了上去。好险,这么听话又可爱的恋人,差点就要死在他们的手中了。

“你知道,你做得最错的是什么地方吗?”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不急不缓地说道。

禅院甚尔半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听教:“不知道。”

他以为她会说,他的计划漏洞百出,他的想法天真幼稚,他……

但她没有。

她摸了摸他的耳朵,说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想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这怎么能行呢?这些废物加起来,也不如甚尔的一根手指头重要呀。”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