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家人,那么,保护她也是他的责任吧。

今野桃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打开信箱,目光微微一凝。

“甚尔君,我要出去一趟,枷场太太说她今天有些不舒服。”她十分自然地起身。

禅院甚尔也跟着要站起来:“我同你一起……”

“可是枷场太太今天没办法来给我们做晚饭了,甚尔君,只能拜托你了。”今野桃可怜地说道,“你可以的吧?”

禅院甚尔僵住。

“可以……的吧。”他迟疑地回道。

“那就拜托你了。”今野桃假装没听出他的茫然,拎起包往外走,“我很快就回来。”

大门关上,禅院甚尔表情凝重地走进了厨房。

而转过头,今野桃发出了一声冷笑。

[不想这个女人死,就到这里来。]

从枷场太太的号码那里传来了这样一条消息。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东西,胆子这么大。

枷场宅离得也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就到了。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乌云遮住了本就昏沉的月光。

枷场宅没有亮灯,大开的房门像是一张深渊巨口,等着将来人吞噬。

今野桃明目张胆地走了进去,没有任何掩饰。

走进客厅的一瞬间,顶灯啪一下打开,有什么东西朝她袭来,她旋身避开,灵活而又优雅。

“原来如此,你就是靠着这样的一张脸,去勾引的甚尔君吗?”

这句话一出,今野桃还以为是禅院甚尔的情债找上门来了。仔细一想,不对啊,他刚刚离开的禅院,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哪里来的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