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没接触过这种普通人,自然不知道非家系出身的年幼咒术师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有多难过。
他的目的也不是追问这个。
“那你呢?”他垂眼开口道,“你也有咒术吗?”
这个问题,他现在才想起来,答案也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唔,有的。”今野桃点头回答,“我也有咒术。”
禅院甚尔推测,枷场太太也有咒术。所以,他又成了那个唯一没有咒术的人吗?
“甚尔君想知道我的咒术吗?”她合上书,侧身面对着他。
禅院甚尔没说话。此时他的内心仿佛出现了两个人格,他们在互相打架。
一个在说“你不是发誓要远离咒术界吗?不是说讨厌一切咒术师吗?”,另一个在说“她是不一样的”。
禅院甚尔从前见过的咒术师都让他看不惯,按照实力排序,越强的咒术师越是趾高气昂,他们仿佛是从千年前活到现在的老不死,带着一股棺材味。
禅院甚尔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今野桃是个咒术师,就是因为她表现得太温柔了。她对任何人都很温柔,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
不管是对她有用,还是没用。
这样的存在,完全颠覆了他对咒术师的刻板印象。
“那就让甚尔君看一看我的咒术吧。”她的声音让禅院甚尔回过神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