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蛋糕被均匀地切成了两份,今野桃将其中一份推给了禅院甚尔。随后她用叉子将自己那份的草莓叉起来,放进了嘴里。

“好吃。”她点评道,舌尖隐约能看见草莓汁的红色,“甚尔君不吃吗?”

禅院甚尔抬眼,深深地凝视着她。

‘吃。’他简短地挤出一个字,然后按住她的手背,猛然发力,如同饿虎扑食,将人扑在了沙发上。

黑色的长发压在身下,又丝丝缕缕地垂落,如蛛网般缠绕。

‘甚尔君?’她无辜地开口道。

禅院甚尔有些生气:‘一直这样引诱我,很好玩吗?’

听见他的疑问,她笑了起来。她的嘴唇开合,似乎说了什么。

可他听不清楚。

也不想听清楚。

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唇。她似乎在挣扎,于是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一只手扣在了一起。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舌尖莽撞地闯入从未去过的地方,贪婪地恨不得将她整个吃干净。

黏腻的水声响起,随着他的喉头滚动而尽数吞下。

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甚尔君,该起床吃早餐了哦。”女人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你今天睡过头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