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大的口气,她难道还能把禅院家给夷平不成?
禅院甚尔漠然想道。
“而且,”枷场夫人停顿了一下,在禅院甚尔望过来的时候,认真地说,“你是今野大人第一个带回家的人,你对今野大人一定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一瞬间,禅院甚尔哽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憋出了几个字:“中午你随便做。”
他走进客房,把门关上。
不行,他不能和这个女人继续说话。
他怀疑自己也要被洗。脑了。
。
忙碌的桃师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密闭的室内,墙上的火把明明暗暗,让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晃动,仿佛张牙舞爪的恶鬼。
今野桃勾了勾手指,一块肉从被绑着的男人身上掉下来,用布团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意料之中地看着男人的好感值从负二十变成了负四十。
她抬了抬下巴,旁边有人上前扯掉了布团。男人凌乱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表情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
“快点交代吧,也能少受点罪。”今野桃叹息道,“真是没完没了,这个月都第几个奸细了。”
旁边的下属恭敬地开口道:“因为知道不是大人的对手,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