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下懒腰,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体力被耗空后又好好休息了的舒爽让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本来微弱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刺耳,两面宿傩一惊,望向还在沉睡的天皇。她双眼紧闭,一点没被打扰。

也对,她只会被杀意惊醒。

而现在的他,已经很难再对她提起一丝恶意了。

欣赏着她的睡颜,两面宿傩的手有些蠢蠢欲动。他屏住呼吸,慢慢地俯身。舌尖试探性地在门口敲了敲,见主人没有回应,便不请自来地挤了进去。

这是一个极为克制的吻,克制得不像那个性格暴虐的诅咒之王了。

——大概是怕把人吵醒后挨揍吧。

然而吻着吻着,他到底还是失控了。

脆弱的黏膜被尖利的牙齿咬破,淡淡的血腥味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腹中的饥饿让他一时分不清楚,他到底想吃什么。

他恨不得将柔软的舌头吞吃入肚,但喉头滚动几次,最后还是只能怏怏地缠绕着它,将它拖到自己的领地之中,反复吮吸,来缓解这股馋意。

有四只手就是好,一只能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能抬起她的腿。还有两只可以拎起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的腹部。

单薄的布料很快被濡湿,身体的变化让女人在梦中也皱起了眉,她的两颊泛着胭脂色,呼吸变得急促。

睡意拉扯着她,让她睁不开眼。她伸出手,掐住两面宿傩的脖子,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然后一巴掌甩了过去。

两面宿傩被打得侧过头,淡淡的绯红浮了起来。

没有吐血,说明她没有用力。所以被扇中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过电一样的爽,掌风掠过,连空气里都带着香味。

两面宿傩用舌尖顶了顶脸颊里侧被打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