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手机还是螺丝刀,无论是钱包还是警察证,无论是打火机还是烟盒,统统消失不见。
严格来说,他西装的口袋都没了,这件西装外套的下半部分已经破烂不堪,西装裤的口袋又破了个大洞,东西不掉光就有鬼了。
松田阵平:……
无聊的卷发警官只得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停在墙角的水缸前放空思绪。
水面映出青年疲态的神情,衣服残破,浑身上下不知何时多出了数道擦伤,胸口的衣服破了一大片,伤处巨大,破了皮流过血,血液虽已因为时间流逝,看上去却依旧可怖。
他自己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他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着实狼狈,简直就像是在荒郊野岭身受重伤之后昏迷又醒来,身上的伤没处理,凄惨依旧。
——不对!
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了先前隐隐的违和感出在哪里,这里的“萩原研二”根本不是萩原研二。
换作是萩原研二,无论是认识自己的,不认识自己的,当了爆处班警察的,去了搜查一课的,还是有了神之眼的,甚至换成是个没当公务员、直接去当演员的萩原研二,他们的内核也不会变。
萩原研二不可能放着一个看上去身受重伤的人不处理,先不提会不会处理伤口的问题,谁会在一个一身伤口与血迹的人开口询问“这是哪里”的时候,兴冲冲地想要带着对方亲身参观身处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