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如果你不介意你们公安机密泄露的话。”单生人士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以语言的艺术展现拒绝态度。

于是降谷零撇撇嘴,颇感无趣地继续打工了,一旁的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笑,朝着fbi点了点头,也加入了打工行列。

赤井秀一:……

fbi的活也不少,威士忌组或成最惨打工人组。

再怎么处理都不见少的工作,和降谷零“不许对宫野姐妹下手”的莫名警告中,情人节就这样悄然降临了。

组织内地位刚刚实现大飞跃的降谷零自然是没时间和精力和幼驯染过情人节的,也没指望同僚们有机会过情人节。

所以,当他吃着诸伏景光特制爱心巧克力,看着安全屋的大门打开,某位针织帽fbi提着两大袋巧克力艰难挤进门时,日本公安先生整个人是震惊的,满脑子都是“赤井秀一哪来的情人节巧克力,怕不是琴酒喝了假酒给的”这句话。

大抵是工作太多脑子不清醒,降谷零随即又认为琴酒喝了假酒是件大好事,公安应该举杯同庆,因为甲醛有毒。

但他随即一想,琴酒要是喝了甲醛可能不太妙,万一什么情报都没问出来就一死了之,岂不是亏大了,还是别喝假酒了吧。

最终,降谷零将自己方才那些不正常的心念电转归咎于工作和赤井秀一那两大袋子情人节巧克力带来的冲击,他看向自己的幼驯染,于是诸伏景光笑着开了口。

“这么多巧克力?”

“事务所,萩原收到的巧克力。”赤井秀一扫了降谷零手上的、诸伏景光特制爱心巧克力一眼,语调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