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已经离开这里了。”诸伏景光回答。

降谷零对赤井秀一不当电灯泡的行为十分满意,决定接下来的几天里少针对赤井秀一些,看在对方还算有眼力的份上。

诸伏景光对降谷零这些不知所云的问题似乎很疑惑,于是降谷零走上前,裙摆飞扬,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大的的举动。

他吻了诸伏景光。

虽然只是嘴唇一触即离地触碰,但诸伏景光切切实实地愣在了原地。

降谷零其实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冲动,因为他已经在短暂的零点几秒中为自己铺好了无数条后路,假设幼驯染不接受,他就能拿出各种完美无缺的理由解释他的举动,然后将这次亲吻作为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铺垫,也作为一次对于幼驯染的分析。

但真正当他亲吻幼驯染时,他就发现自己方才的头脑风暴已经没有必要了。

降谷零何其了解自己的幼驯染,他知道,诸伏景光也是喜欢他的。

和自己一样,那是细水长流的日久生情,其源头不可追溯,其时长无从查证。

窗外飘起了白雪,象征着白色圣诞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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