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觉得这种词句从口中吐出太过羞涩,这次的力道重了几分,开始从身上撕那只黏黏糊糊的家伙,尽管他方才说的根本不及萩原研二那一肚子爱恋之言的万分之一。
“呜哇,原来小阵平想听这样的话吗!”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故作沉思道,“为了满足小阵平,研二酱要加强锻炼了呢!”
“不、需、要——我没有!”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锤了自己那得寸进尺的幼驯染一拳。
“诶——真的吗?”萩原研二笑容不减,他果然还是最喜欢小阵平了,本来还因为身份的转换有些不自然,现在看到恋人主动拉近的关系,心底那一点点踌躇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幼驯染被逗得脸红,手下却留了十分的情,掰开半长发青年黏在脖子上的脸,没去管对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hagi,离远点,痒死了——你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小阵平会帮hagi剪吗?”
“如果你不介意新的一年以假发示人的话。”松田阵平挑眉,他拽过隔热垫上的零件,继续手上的拼装过程。
“如果出自小阵平之手,研二酱是不会介意的哦?”
“我介意行了吧!”松田阵平忍无可忍地用手肘捅了捅幼驯染,“别影响我,再不把望远镜拼完就来不及了。”
“给,螺丝刀。”萩原研二顺从地在合适的时机递上螺丝刀,随后继续抱住幼驯染,将脑袋搁在对方肩上,眯着眼享受起这段闲适的时光。
时间倒回到白天,那时松田阵平刚对于直播观众有了些眉目,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降谷零他的推测。
只是向某种意义上的共犯陈述事实而已,他并不打算告诉对方真相,毕竟那涉及到荧的隐私,还是那些并不美好、荧不愿提及的故事。
他以为系统和荧的关系要重新思考了,至少系统的确不是被荧一手创造出来的。
松田阵平正打算择一不被打扰的时间段,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时,莫娜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