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重新抬起了头,紫灰色的眼眸一如既往,“他吸烟也有将近四个月了吧,猝不及防之下减少吸烟量甚至戒烟,出现戒断反应也正常——要是他能简单地戒掉香烟,我也不至于盯着他戒烟和规律作息了。”
诸伏景光:……
被敷衍了!还是被zero敷衍了!
诸伏景光大受震撼,诸伏景光大为不解。
zero是知道松田会产生戒断反应的原因的,但他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想要替松田隐瞒——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吗?
zero最近的行为总带着微妙的矛盾感,他对待卧底任务没有再那么紧绷了,也不再过度关注自己与组织boss的那个赌约,但他对于同期好友们安全的重视到达了顶峰,就好像要将他们全部放进安全的笼子里,遮蔽掉外部的一切狂风暴雨。
无论怎么说,这样的保护欲也太过激了。
此外,也就是方才,他确信安全屋是极为安全的,甚至丝毫不担忧自己身上有着什么监视设备,但他却在如此安全的地方、在自己身边回避开有关松田的话题。
是的,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也就是在最近,zero开始不愿意与自己讨论松田的事了,只是用行动强迫对方注意身心健康。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呢——zero与松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据组织论坛上的八卦,两天前zero和松田的任务中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但两人都毫发无伤,所以组织内对其的讨论也仅限于是否有人蓄意谋害白兰地和安室透的无聊争辩。
但zero这段时日表现出的异样,可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无论是时间线上的不匹配,亦或是出于对幼驯染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