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小阵平信任着自己一样, 研二酱当然也相信小阵平不会伤害黑羽父子的!

“没有哦, hagi当然可以联系上小快斗的父亲啦!”紫眸青年按住桌上的信封, 笑着送给幼驯染一个k,“小阵平是希望盗一先生给小黑羽回信吗?不过这有点困难哦, 毕竟盗一先生的存在还不能暴露。”

“我知道, 快斗理性层面也清楚他收不到回信, 他的父亲也不会收到这封信。”松田阵平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 熟练地点燃,“只是转交而已。”

紫罗兰色的眼眸落在卷发青年指尖燃烧的火星上, 萩原研二继续滑动着信封, 在信件的一侧超出桌面时, 轻轻捏住信封的一角,将米黄色的信封提起。

他借着这个动作,掩饰掉眼眸之中藏着的沉思。

很奇怪啊……小阵平。

为什么要用着这种神情交付小快斗的家书呢?就好像他自己感同身受一般。

但萩原研二很清楚,自己的幼驯染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或者喜欢共情想人——不是指对于犯罪的愤怒、对于犯人悔恨的感叹这样浅层而供认的情感,而是更深层次的,涉及到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幼驯染能够共情,却不愿意将这些清楚彻底想清楚,去表露出对另一个人或事件的同情、感动等情绪。

很多人总会认为松田阵平是奇怪而冷漠的,他不会对社会上某些令人同情的热点事件表露出情绪,也不会因为社会上某件引人愤慨的事去加入群情激奋的群众。

就像面对外守一的案子时,比起在言语上抨击外守一的行为,告诉诸伏景光他们几个是可以依靠的、推理和抓捕犯人才是占比更重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客观意义上能做的事,譬如逮捕犯人、揭露真相,才是更为首要的事。

不过,说到底,萩原研二本质上也是这样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喜欢松田阵平的脸,而和对方一起走过生命中三分之二的世界,依旧如此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