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白兰地大人,您的手受伤了。”降谷零灵活地后撤一步,侧头闪开了松田阵平的拳头,目光落在卷发青年手指上的渗血的伤口,满脸担忧。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两位小朋友都在一层,没有允许也无权踏入供成员们休息与居住的二楼,根本不用担心两人的对话被小朋友们听见。而提瓦特侦探社这样人才济济的地方,又不可能被监听监视,降谷零还用着“白兰地大人”这样的称呼,明摆着就是在恶心人。

降谷零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歪了歪头,在闪过松田阵平的下一拳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对方的手,朝门外喊道:“芭芭拉小姐,您现在有空吗?神奈先生受了点伤。”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像是要把名为“安室透”的面具焊死在脸上的样子,突然间就感觉自己明悟了什么。

假如hagi哪一天发神经,在自己反对的情况下把自己强上了,对方也绝对会找张面具焊死在脸上,并且躲到其他人那里以避开自己。

这下,换成松田阵平的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了,他用书本拍了拍降谷零的肩,沉痛道:“我知道强上幼驯染的这件事,无论是犯罪性质还是感情和理性上都让你无法接受——所以,昨天你到底什么了?失手被人下药了,还是表演‘安室透’的面具太过用力,让自己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降谷零:……

正常人37摄氏度的身体怎么能想出这种东西,眼前的这个家伙脑子是坏掉了吗?

上床?还是自己强上hiro?怎么可能啊!松田这家伙有病吧!

当然,降谷零并不知道的是,这个故事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心底发酵有他家幼驯染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