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的早上七点,是怕自己的起床气无从发泄吗?
硬了,拳头硬了。
“失礼了,白兰地大人。”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夺过卷发青年指尖刚要点燃的烟,无视了对方愈发难看的脸色和咬得咯吱作响的牙齿,心平气和地递上保温饭盒,“白兰地大人,抽烟有害健康,请用餐。”
松田阵平睁大了凫青色的眼眸,浑身上下写着“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白兰地大人,您果然还是更喜欢绿川君的料理吗?”降谷零歪了歪头,满脸无辜,“这样的话,我可是要吃醋的哦?”
诸伏给你做过的料理还少吗!这都要吃醋?
再说了,你会做饭吗?这家伙终于看不惯我到这种地步,打算给我下毒了?
眼中倒映着属于安室透的完美笑容,松田阵平汗毛倒竖,一把拿过饭盒,啪的一声甩上了门。
降谷那家伙会不会被夺舍了吧!昨天还享受着诸伏景光的膝枕,今天一大早地跑来祸害自己,不累吗?
说不定是因为景老爷的膝枕效果太好?有一说一,他们那对幼驯染的感情是不是变质得太厉害了,尤其是某金毛混蛋。
松田阵平走进实验室时,宫野志保已经在等他了。
“安室说你应该规律作息、早睡早起,所以身体检查的时间还是七点。”茶发少女用酒精擦着手,陈述道。
简单的检查后,卷发青年又回了趟房间,将降谷零的饭盒带到实验室。
“要是我中毒身亡,记得把安室那个混蛋给我喊过来。”松田阵平严肃地对宫野两姐妹说道。
宫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