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控制不住地焦虑,魔神任务的第二幕大抵是必要的,要是没有与幼驯染同床共枕的那一周,卷发警官可能就要因为失眠去见七天神像了。
一言以蔽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可他的症状直到今天都没有缓解,或者说,11月7日的那场“约会”过后,松田阵平总觉得他自己有些奇怪。
但他没有细想这个问题,因为确定了萩原研二的存活之后,他已经搬回组织,毕竟当时荧用来说服琴酒的理由就是他对自由。
他放任着那种微妙的、纠缠的情绪滋生,如寄生植物般环绕上人骨,侵入每一寸关节,在某些时候活动起来,像提线木偶的一个个细线,操控着人做出奇怪而不合理性的言行举止。
——不,这些不是11月7日的那场约会之后才产生的,它们的出现早到松田阵平无法追溯。
“……松田?”见卷发青年陷入沉默,诸伏景光担忧地问道。
“没事。”松田阵平站起身,“总之,那两名犯人的确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我没骗你们。”
望着卷发青年消瘦的背影,诸伏景光眯起了眼。
时间回到深夜,萩原研二踏着月色走进了审讯室。
平时的训练以及天赋加成,使得半长发青年的审讯水平在整个警视厅公安中一跃至前列,他也的确发挥了他所有的审讯技巧,就差将那两名犯人这一段时间的内裤颜色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