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此,又或许是什么奇怪的原因,例如肾上腺素分泌后的余波, 总之, 在11月8日的凌晨, 松田阵平失眠了。
虽然他过去没少失眠,但卷发警官自认对此有一套应对措施,譬如利用身体上的疲惫和大脑运转后的劳累入睡。
这绝对是他几年来失眠最严重的一次了, 他想。
好吧, 不是绝对, 是大概。
萩原研二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卷发青年的腰际, 带着灼人的温度, 或者说他整个人都是温暖的, 远比室内的暖空调有用得多。
松田阵平的思绪开始不自觉地飘散,他将脸靠在猫咪玩偶上, 昨日傍晚的记忆像是遇到了开闸的水坝, 汹涌着挤入脑海。
怀里的抱枕是他和萩原研二在游戏厅的娃娃机里抓到的。电影散场后的那个亲吻似乎被他们默契地忽略了, 伊达航也没有抓着他们问个究竟。
几人分开后,商场一层的游戏厅吸引了卷发青年的注意,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打乱了原先的约会计划,将对自己和幼驯染来说略显无趣的购物优先级后移,与幼驯染一同走进了游戏厅。
“小阵平,我们去玩赛车吧!”萩原研二果然热衷于此。
松田阵平也没反对,虽比不上幼驯染对于飙车的热衷,他也挺喜欢车辆。况且这些时日他因为上次的吐血事件,连驾驶的权力都遭受了限制,面对模拟驾驶器,倒是久违地想要一展拳脚。
卷发警官耸了耸肩,便跟上自家幼驯染。
“啧,要是换成拼模型,我可不会输。”几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后,松田阵平最终还是以1:4的成绩输掉了萩原研二没有放水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