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别看!”伊达航痛苦地说道。

这究竟是一幅怎样的景象呢?伊达航扪心自问,只能说他活了22年,还没见过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

他的同期之一、也就是那位失踪了的松田阵平正坐在他另一位毕业即失踪的金发同期身上,而金发同期的幼驯染正试图将对方解救出来。

降谷零身上的松田阵平穿着一身黑色的猫咪连体睡衣——划重点,卷发青年的帽子上是真的有一对毛绒绒的猫耳,身后也拖着一条黑色的尾巴,并且这套衣服疑似与边上的一位黑长发紫眸陌生男人是情侣款。

萩原呢?你的幼驯染怎么办!

等等,刚刚那名陌生人的声音是不是有点熟悉?他还叫松田“小阵平”了。

伊达航已经不敢相信这对幼驯染之间发生过什么了。

已知,眼前的四个人分别是他没毕业就失踪和毕业即失踪的同期好友,其中没毕业就失踪的同期穿着极其ooc的毛绒绒猫咪连体衣,和他自己的幼驯染是情侣款,可这位卷发同期此刻却坐在了他当年互看不顺眼的金发同期身上。

求,这四个人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在诸伏景光的帮助下,将松田阵平从降谷零身上拉了起来,而后降谷零又被他的幼驯染从地上拉起,四人互相看了几眼,一时之间只剩下尴尬。

但凡自己身上的手铐分给班长几副,班长能直接把他们全送进去。

伊达航沉默地看着眼前四人几秒,终是在同期好友逃跑之前,放下了捂着娜塔莉眼睛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们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