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牵着工藤新一,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了包围圈,顺着围观群众退让出的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呜哇,小阵平像个绝症患者一样吐血的光辉事迹都已经传开啦。”萩原研二凑到幼驯染的耳边,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埋怨起卷发青年,“小阵平赶紧和这里的叔叔阿姨们道歉啦,完全吓到人家了哦。”

“啧,别靠那么近。”松田阵平推开幼驯染,对方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顺着围巾的缝隙涌入,令本就被毛绒磨蹭着的脖颈愈加发痒。

“三木先生……吐血这种事情是可以说出来的吗?”工藤新一露出了半月眼,“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啊——他们也就只听说了有人看见神奈先生浑身是血的样子。”

“别理他,这家伙是故意的。”松田阵平无情地戳穿了自家幼驯染,“没必要,hagi——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人对我的看法。”

“hagi当然知道啦!这个世界上还有比hagi更加了解小阵平的人吗?”萩原研二愉快地回答,并在心里补充上一句:

虽然小阵平不在意,但是研二酱可是会很在意的哦!

若是松田阵平知道自家幼驯染的内心所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教训对方一通,将这只明明像是在黑化边缘摇摇欲坠,却比平时更加人模人样的半长发青年拉回正常的心理。

但很可惜,卷发青年并不会读心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

他们在包围圈的最前排站定,正见染着一头火红色长卷发的山田樱子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田中明的鼻子,用着恼火的语气骂道:“狡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你就是在欺骗铃的感情!你以为我看不出吗?平时戴着副平光眼镜,装得一副谦谦君子,谁知道你和铃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