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也干脆的承认了松田阵平体内有组织的药物,部分物质暂时无法解明,但这些药物对身体的破坏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年幼的实验人员才会勉强自己在研究之余又当起了医生,甚至还得费心思叮嘱卷发青年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
降谷零本来以为松田阵平的身体状况是不好,却根本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这个过去的大猩猩现在看上去,可是随时都像是要死掉的样子啊!
降谷零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个诡异的u盘,和那篇诡异的日记。
那些自述纷乱地涌来,终是令金发青年的理智恢复了几分,他缓缓地从手掌之中抬头。可小巷、黑色的马自达rx-7 fds、七窍流血的松田阵平都不见了,他的眼前只有一位与自己一模一样、却身穿着公安灰色西装的男人。
原来自己经常被调侃的娃娃脸竟然是真的,29岁时自己的容貌竟与现在相差无几,降谷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也很快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直觉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29岁时的自己。
29岁的降谷零静静地望着22岁的自己,在这一刻,时间仿若被无限地拉长,直至过了许久,29岁的他才开口。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吗?”
降谷零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但29岁的他似乎本身就没有期待过他的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他很快就会死了。”
降谷零紧抿着嘴唇,紫灰色的眼眸只剩下凛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