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前辈骂了,该死,他横什么横呀?自己明明也一直被上司骂!」
「今天不醉不归!没想到女神竟然答应我了!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啊!」
「烧鸟……啤酒……小菜选什么呢?」
……
比起警视厅,居酒屋简直就是地狱。
在爆炸物处理班,至少大多人在拆解炸弹模型时想的都是些技术性的内容,而在居酒屋,人们的思想可就群魔乱舞多了。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灌下一大口啤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
“小阵平,少喝点!”萩原研二不赞同地握住了卷发青年的手腕,皱着眉看一个人喝闷酒的幼驯染,他总觉得今天的幼驯染不太对劲。
“hiro,你说松田怎么一直在自己灌自己酒啊?情场失意?”
松田阵平已经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降谷零在说话,还是他的心声了,但面对金发大老师,卷发警官的选择一向都是反驳:“你说什么——谁情场失意了!金发混蛋!”
“zero,别生气被生气,这是在店里。”
“好了好了,小阵平别喝了。”
就在松田阵平与降谷零目光相接,迸发出火星之时,两位当事人的幼驯染一人一个,控制住了局面。萩原研二顺手摸了把幼驯染的额头,确定对方没有出现发烧之类的症状,才再次无奈地开口:“小阵平,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和hagi说说吗?”
醉醺醺的卷发青年像是只找到了暖源的猫,将头倚在半长发青年的身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唔,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