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队长!完了我的报告还没写完,在这里摸鱼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说实话,松田阵平对别人的心声不感兴趣,但出于职责,他还是远远喊了一句:“报告没写完就在这里聊天,想加训吗?”

“对、对不起,我这就去写!”后辈匆匆忙忙地跑开了,只留下一句心声。

「松田队长怎么像有读心术一样啊!」

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多出这样的超能力,松田阵平的眼皮跳了跳,三十岁还保守着童贞的卷发警官咬牙切齿地为自己满上一杯黑咖啡,陶瓷马克笔敲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阵平,不要这样对后辈啦,都把人吓到了。”

某只幼驯染不知何时出现在卷发青年身旁,笑着拦住幼驯染的肩膀,顺手抽走了那杯新倒的黑咖啡。

“hagi?”松田阵平微微偏头,挑眉看向自家幼驯染,“你怎么会来这儿——搜查一课到休息时间了?”

“嘘——”萩原研二将食指竖在唇上,眨了眨眼,送给幼驯染一个明媚的k,“不要拆穿研二酱的偷懒啦!”

“啧,你们搜查一课那么闲?”

“最近还好啦。”萩原研二不知从哪里变出个纸杯,找出半杯咖啡,分别向两个杯子里面加满牛奶,“小阵平忘记了自己的体检结果了吧?这都是小阵平今天的第二杯咖啡了——医生都明令禁止小阵平把黑咖啡当水喝了吧!”

“可是很困啊。”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向幼驯染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杯子还给自己。

虽然他怀疑自己对咖啡因已经有了抗性,但卷发警官真的无法舍弃咖啡这种饮品。

有段时间他忙得昏天黑地——严格来说是在他29岁那年,东京米花町案件频发,以搜查一课为首,整个警视厅几乎是全天24小时无休的连轴转。

在尝试了一系列清醒方式后,最终那些物理清醒和药物精神的手段被强行排除,养成了工作时黑咖啡不离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