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hagi。”
冷静下来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按理说,赤井秀一的体术很强,在降谷零29岁那年,他们曾在摩天轮上有过一次对决,不分高下。
比起在黑衣组织摸爬滚打的降谷零,在爆炸物处理班待了四年的自己未必能还像22岁那时一样,与金发青年打个两败俱伤,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自己心知肚明。
倒是没想到,赤井秀一这样一个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自己也无法与其平分秋色的存在,如今在战斗技巧上却似乎是自己略胜一筹,最大的败笔竟然是身体原因。
松田阵平的疑惑,也是萩原研二的不解,他对自己的幼驯染了解颇深,自然熟悉对方的战斗风格与战斗水平。
小阵平的战斗技巧相较于之前也太成熟了!
难道,这也是……组织的人体实验吗?
“hagi?”见自家幼驯染不知何时改变了姿势,跪在自己身旁,闲余的那只手撑在地上,低垂着头,刘海落下遮住了晦暗不明的神色,松田阵平眨了眨眼,忍着剧痛拽了把对方的手,“你又乱想什么呢!”
“小阵平……”
松田阵平觉得他都快哭了,卷发青年看不清幼驯染的神情,只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用着不剩多少气力的拳头,锤了幼驯染一下,“想什么呢——拉我起来。”
萩原研二浑身一颤,这才像从自己的世界之中恍然抽身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幼驯染从地毯上拉起来。
下一秒,松田阵平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熟悉无比的怀抱。
幼驯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似乎怕弄疼自己,这个拥抱之中带着小心,环住自己的双手却像是用尽了力气,死死地抓着自己背上的衣物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