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hagi只是想维持好人设嘛……”对幼驯染的脸毫无抵抗力,被幼驯染瞪视后,萩原研二苍白地解释着,“那个人可是检查小阵平身体的家伙诶,要抽小阵平的血、给小阵平注射危险的药物……hagi怎么可能相信她嘛!”
“她只是个小孩!”卷发警官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朝着幼驯染的肚子就是一手肘,“你在警校里学的东西都还给鬼佬了吗?公安果然都是些讨人厌的家伙!”
“痛痛痛——小阵平讨厌hagi了吗!”萩原研二捂着被幼驯染揍的肚子,一脸痛不欲生,“就算只是小孩,可那个人是……”
萩原研二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将后续的话语卡在喉间,没再说下去。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就是在迁怒,将幼驯染的遭遇、自己的无能为力迁怒于那位小女孩。
说实话,幼驯染现在只是低烧,温度绝对不高。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还在睡觉的清晨,却有位小孩早早地爬了起来,正在为松田阵平这样不算严重的低烧真心着急着,也为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焦躁恼火。
松田阵平是什么样的人,萩原研二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卷发青年不想与一个人有所交往,那对方就绝对没有权利得到警官先生的纵容,不可能在大清早打来电话,对着他一顿输出。
更何况,对方会直呼松田阵平的全名,会毫不避讳地称其为“警官先生”,这本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萩原研二的神色冷了下来,黯然的失神弥漫上原本绚丽光彩的紫罗兰色眼眸。
hagi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
“hagi?”松田阵平皱着眉,见幼驯染这副模样,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你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