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松田阵平脖颈间搭着条毛巾,头发淌水的从浴室走出,萩原研二会任劳任怨地拿着吹风机替幼驯染吹干头发,顺便趁此机会正大光明地揉两把对方手感极佳的卷发。

小阵平的头发摸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呢,萩原研二想着,殊不知他的幼驯染也在想这件事。

说实话,他挺享受幼驯染替自己吹头发的,毕竟不用自己动手。

22岁之后,松田阵平常忘记要吹头这件事,或者说在他独居的宿舍里,根本就没买过吹风机。

后来他染上了偏头痛,被疼痛折磨了小半年,这才想起来得把头发吹干,于是去买了吹风机,往自己脑子里加了“洗完澡后去吹头发”这条事项。

当然,偏头痛并不会因为他老实吹干头发就被治愈,他自己也没去医院看过,抱着一种“只要我不查出疾病,我就没有疾病”的态度活了剩下的三年多。

“小阵平在想什么?”萩原研二吹干了幼驯染的头发,揉了揉卷发确定已经干透,关掉吹风机,问道。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背上,一副昏昏欲睡地模样,他仰起头,正对上幼驯染的紫眸,“你呢,hagi?”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下一秒,他附身环住了卷发青年。

隔着他自己无比熟悉的白色布料,轻轻抚过幼驯染的胸口。

“小阵平,身上的伤还疼吗?”他温和地问道。

“早就没感觉了。”卷发警官抬起手,弹了自家幼驯染的脑门一下。

“晚上一起睡吗?”

幼驯染磨蹭着他的颈窝,松田阵平勾起唇角,答道:“别让我发现,自己一觉醒来被囚禁在床上。”